当巧姐出痘的那几日,王熙凤于荣国府内所做的那些事儿,置于当下依旧属于教科书级别的防疫举措。三百年前身为一个内宅妇人,面对凶险难测的烈性传染病,并未哭天抢地,而是在第一时间便实施隔离、进行消杀以及限制人员流动,这般的反应速度,如今看来仍旧令人惊叹不已。
隔离不是冷血是清醒
凤姐所办的头一件事情,乃是要让其丈夫贾琏从正房之中搬出去。书里面写得十分明晰:“吩咐平儿去整理铺盖衣服,以便让贾琏与她隔房居住”。丈夫身为成年男性,身体强壮有力,然而依旧必须搬走。这并非是夫妻情分变得淡薄了,而是她明白天花不会区分亲疏远近。
随后便是进行污染区与清洁区的划定,巧姐的奶妈以及贴身丫鬟被要求去换上由大红尺头制作而成的衣裳,红色在传统的认知当中存在着辟邪这类寓意,然而客观来讲它也能够发挥出警示标识的作用,其他的人等要是没有特殊的需求便不可以靠近,这与现今医院设置隔离病房、限制探视属于同一个逻辑。
供奉神灵是古人的心理急救
将房屋进行打扫,对痘疹娘娘予以供奉,现代人极易把这样子的行为视作迷信。然而放置于当时的那种情境之中,这属于一位母亲在医学毫无办法解决问题之时的精神方面的自我救助行为。她既没有走出家门去寻找道士施展法术,也没有给巧姐喝下香灰水,仅仅是在院子里面设立了一个能够给予精神寄托的点。
这一行为有着更为重大明显的作用,是为了稳定人心,荣国府里上上下下有着几百口人,听闻小姐患上了天花,出现恐慌必定是不言而喻的,凤姐公然地供奉神灵,传令忌讳煎炒等发物,这等同于运用仪式感告知全府,事情处于被控制的范围之内,按照规矩去办事便不会出现混乱,她自身恰恰是这个秩序的核心所在。
最累的不是病毒是人心
凤姐那时身体已垮了大半,前一年经历小产,血崩之症都未调养好,每天又要五更天起来理事,巧姐生病她不可能不焦心呀,可整个荣国府还等着她发放对、分月钱呢,夏太监打发人来借银子,她心里骂娘,脸上却还得笑着去打点!
如此遭受来自内部与外部的夹攻所形成的消耗,实则比天花自身更加令人备受折磨。她于患病的女儿以及家业这两者之间来回进行周旋,而她之所以没有倒下,并非是由于她有着如同钢铁铸就般的体魄,而是源于她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稍微一放松,那么巧姐很有可能会更加无人去照管,府里也极有可能会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她这般强硬支撑着的状态,既是她自身的本能,也是属于她的宿命。
那一百零八两银子的伏笔
巧姐病中存在着这样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凤姐向外面打发刘姥姥时给了二十两银子,除此之外还加上了车钱以及满满一车物资。这笔钱对于刘姥姥一家五口而言足够整整过上个五年。凤姐可不是那种毫无原则的滥好人,她在为人处世上精于各种算计,不过她同时也算有着自己对于人情的一种理解方式。刘姥姥前来贾家打秋风,把姿态放得极其低,而凤姐给予时则表现得干脆又利落。
她那时不会料到,这般顺手施予的恩赐,十几年过后成了女儿仅有的救命之绳。贾府衰败,巧姐被亲舅舅卖进烟花巷,是刘姥姥倾尽家财将人赎出。凤姐一生工于心计,唯有这一桩没算计回报,却反而得到了最大的回报。
天花从未消失只是换了名字
2021年10月,在武汉江夏区纸坊街存有一家名为凤姐酱香饼的小店,小店老板自外地进货归来,落地后检查出核酸呈阳性。当日,武汉新增22例无症状感染者。两年后回首观望,那个秋天所蕴含的紧张感已然颇为模糊,然而江夏区历经封控、解封后恢复常态的整个过程,与凤姐当年进行扫房、供奉以及撤供的节奏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经数百年不断迭代的人类用于对抗传染病所使用的工具箱,疫苗、核酸,就连健康码都属于新发明。然而,将传染源予以隔离、对易感人群加以保护、使社群情绪保持稳定,这三件事情,依旧是防疫工作所遵循的底层根本逻辑。凤姐虽不懂得病毒学相关知识,可是偏偏她对这三点却是明白的。
巧遇恩人前先做对的事
巧姐的判词之中存在着这样一句话,即“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 ,不少人将此归结为运气,然而仔细去看凤姐那时的处境,她自身身患多种病症,女儿的生死处于未知状态,府里账面上已然没有钱财了,就在这种情形之下,她依旧给予了刘姥姥足以安身立命的资助。
这并非是运气,而是一种选择,凤姐存在着无数个能够将刘姥姥打发得空手离开的理由,然而她却并未如此去做,这个选择于当时而言,并不能改变巧姐的病症,抑或缓解凤姐的疲惫,可是在多年以后却改变了巧姐的命运,所谓的恩人,从来都不会毫无缘由地从天而降,所谓的机缘,常常是你率先做了正确之事,之后方才有了后续的巧事。
如果你身处凤姐的位置,女儿突发重病、家业风雨飘摇、自己体力心力都到极限,你还会分出精力去帮一个穷亲戚吗?评论区聊聊你的选择,也别忘了点个赞,让更多人看到三百年前这位母亲的硬核操作。

